富贵彩票-富贵彩票app-富贵彩票官网

富贵彩票 > 民谣音乐 >

在出道的民谣歌手:用吉他和文字述说音乐故事

2019-03-25 20:05:15 民谣音乐57℃

  中新社8月23日电 题:在出道的民谣歌手:用吉他和文字述说音乐故事

  今年的夏天湿热、多雨。对刚结束全国巡演的民谣歌手郑兴来说,这样的天气很熟悉——多雨的台北给其音乐创作带来灵感。

  2012年,还在中国传媒大学读本科的郑兴,首次来到世新大学作交换生。第一天下课后遇上瓢泼大雨,错过校车,独自沿着悠长的山走回宿舍的经历让他难忘。

  之后,就读大学学院硕士研究生的两年,他尝试网上众筹,完生的首张专辑,并获得第29届金曲最佳新人、年度专辑等项的提名。

  作为近年少数在出道、再被家乡乐迷熟悉的歌手,郑兴称这个过程存在许多偶然因素,但对唱歌的热爱是贯穿始终的选择。今年7月开始巡演后,他意识到自己比以前“有名”了,金曲带来的人气让巡演的观众规模远胜以往。

  这位性格腼腆的民谣音乐人坦言,从一名大学生到开办小型演唱会的出道歌手,富贵彩票官网这些年的经历自己曾经不敢想象。

  身为扬州人,一在、台北学习、深造,唱歌是伴随其读书生涯的最大爱好。高中时,还不会弹吉他的郑兴写下作《城南》;大学期间,他参加“广院之春”校园歌唱比赛,获得全场掌声;到后,郑兴报名历史悠久的台政大“金旋”比赛,严肃、成熟的创作引起专业制作人注意。

  专辑中,他刻意将台北长途公交与地铁上的到站录入专辑,强调时空转换、突出认知,旅途是其音乐的另一个具体意象。郑兴甚至将第一次的小型音乐会办在一趟由台北开往花莲的列车上,名为“都市灵光快闪”。用他的话说,这是“穿越季节和纬度的变换,倒转故乡与异乡的”。

  研究生二年级时,郑兴赴花莲参与“东海岸音乐创作营”。五天四夜,望着太平洋上的日月星辰,想象半个多世纪来被海峡的相爱之人,因无法团聚陷入悲伤和遗憾,他写下了《爱人》,其中一句歌词提到:“不是说时间会抚平所有的伤痕?可为何海峡不肯把爱还给我们?”

  和大学时期创作“小情小爱”歌曲明显不同,这位年轻人近年的作品更加关注外部世界。

  专业乐评人评价,郑兴的歌曲写出了道地的民谣风。郑兴却说,上世纪70年代,音乐人希望西洋音乐的一贯径发起“民歌运动”,这是后来人们对于民谣的传统印象;可当下,已很难定义民谣的全相。在一片土地上发出最原始、最质朴的声音才是民谣的内核,“我更愿意说,这是我在做出来的东西”。

  现在,他常居扬州,也会因演出四处奔波。在所处地域的不断切换中,这位内向的歌者继续尝试用吉他和文字述说更大格局的音乐故事。(完)(来源:中国新闻网)

  对许多歌手而言,在音乐颁典礼中,最特别的项也许并不是“最佳男/女歌手”,而是一生只能拿一次的“最佳新人”。在本届金曲入围名单中,有一位叫做郑兴的音乐人,他的首张创作专辑叫《忽然有一天,我离开了台北》。

  6月初,在一家咖啡馆中,新京报记者见到了身着白衬衫的郑兴。江苏扬州出生长大,北上中国传媒大学求学,之后又南下大学读研的他,在三城之间奔波、生活的节奏中,写出了这张受到金曲青睐的作品——《忽然有一天,我离开了台北》。融合着的干燥,扬州的温润细腻,以及的淡淡雾气,郑兴的城市民谣中,有股朴质且动人的人文韵味。

  5月16日下午,第29届金曲提名发布会正在直播。此时,身在家乡扬州的郑兴,早已知道,这个下午也许会与自己的音乐命运发生关联,但他还是出了,而且没有带手机。

  “其实我是故意的,”他笑着说,“坦白讲,对于入围这件事,我自己其实没有抱太多希望。但是有很多乐评人都在肯定这张专辑,所以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点点小期待。不过,我又怕落空之后自己失落。当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妈还安慰我说,有就最好,没有也没关系。所以我就尽量不去想。”

  事明,对于那天下午外出的郑兴来说,逃避虽然不,但也没什么用——当四点多回到家后,他发现,来自各方的祝贺信息已经刷爆了手机屏幕。“当时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”

  那天晚上,郑兴发了条微博,从评审、导师,到乐手、经纪人,他挨个感谢。“虽然别人都是得了才感谢,但能入围对我来说,开心程度不亚于得。”在成为金曲入围歌手的一年前,郑兴还只是一个从小听着华语流行音乐长大,没事儿喜欢弹弹吉他写写歌的学硕士毕业生。

  郑兴出生于1992年8月,在他的记忆中,小时候父亲会在家里播放许多流行音乐。“我最早听的就是羽·泉、水木年华、朴树。”

  上世纪90年代,中国的校园民谣兴起,从《同桌的你》,到朴树、水木年华的代表作品,都给予了郑兴对音乐的最初认知。到了中学时代,他又与90后一代人的共同记忆相遇了。“周围所有朋友都在听周杰伦、蔡依林,我也因此慢慢接触了港台流行音乐,后来加上内地的、欧美的……什么类型的音乐都听。其中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个音乐人,是陈小霞。”

  高二那年,郑兴写下了第一首完整创作的词曲——收录在新专辑中的《城南》。“当时自己只是把一些旋律记录到了录音笔里,再把词填进去。写完之后就觉得,哇,好像已经有一个蛮好听的东西了。”

  而在高考前夕,由于偶然间受到朋友的安利,在班里策划过许多活动的郑兴,决定去试一试电视编导的艺考。谁知道,就这个一念之间的选择,让他以全国专业第二名的成绩,考上了中国传媒大学。

  在高考完的那个夏天,郑兴去学了一段时间的吉他。来到后,他经常去愚公移山、School、MAO,以及现在已经停业的麻雀瓦舍等Livehouse看演出。有空还会拿着吉他写写歌。

  中国传媒大学有一项颇负盛名的校园歌手大赛,叫做“广院之春”。郑兴也报名参加过这个比赛,“但是当时厉害的朋友太多了,我都没有拿到名次。”

  由于就读的是电视编导专业,在校期间,郑兴获得了一次去世新大学交换的机会。而就是这短短四个月在的停留,改变了他的想法和他之后的人生道。“当时,我接触了很多音乐,但总觉得还没来得及融入,所以毕业后,申请了政大的研究生。”

  在交换期间及回到后,郑兴分别在两地看了两场音乐人黄建为的现场。之后,当他成功申请入学政大,凭借原创作品在诞生了苏打绿、陈绮贞等歌手的“金旋”上获得大赏时,评审之一正是黄建为。“当时建为老师说,作为一个创作人,真正内心里想写的东西是很难挖掘的,而这是一个很漫长的功课。”

  其实我的这张专辑,是能明显看出来有很多歌都是在上写的,坐飞机、坐高铁、坐火车,甚至是公交车……

  因为我觉得,第一个是因为这几年间,这件事情占据了我生活中的很大一部分,就是我不停地在扬州、、台北这些城市之间往返;第二个,就是我在移动的时候,可能也因为太无聊吧,想象力就会比较丰富,也比较。所以你看我很多歌,不管是《听说下雪了》,还是《开往三重的慢车》,很多句子都是在坐车的时候产生的。

  后来,创作积累得渐渐多了,我就大概梳理出了一个脉络,觉得自己在意的事情,好像是一个一个完整的故事。当我开始一段旅途,不管这个旅途是从哪里开始,哪里结束,也未必是在这三个城市中,但是当我把它抽象出来,变成一个完整的线索,就成为了这张专辑的骨骼。而且,当时的状态是我快要毕业,快要离开台北了。虽然离开后我还是有机会做这些音乐,但我觉得,离开音乐创作的那个时空之后,一切就不对了,我会觉得不真实。所以我觉得,好,我就是要在离开台北前,把这张专辑做出来。后来,我为它起了名字:《忽然有一天,我离开了台北》。:郑兴

  在火车上开音乐会是什么体验,城市民谣艺人郑兴,在大学读研时,包下了一节火车车厢,在行驶的火车上跟乐迷弹唱交流,这段经历变成了他的毕业设计。在中国传媒大学的四年就读于电视编导专业,的三年研究生读的是学。大一时,郑兴登上了校园歌唱比赛“广院之春”的舞台,跻身校园十佳歌手。求学,郑兴在大学的金旋上拿到了最佳作词和创作大赏,知名DJ马世芳为他读颁词,这个走出了不少乐坛佼佼者———张雨生、苏打绿、陈珊妮、陈绮贞……当郑兴在的求学临近尾声,他用一张专辑《忽然有一天,我离开了台北》,纪念这段难忘的经历。

  过去两年,郑兴已收割了一批乐迷,今年夏天,他将在等十余个城市展开巡演。近日,郑兴接受南都专访,分享他新奇的火车弹唱会和歌中故事。

  虽然学业跟他的音乐不相干,但郑兴觉得,自己的专业也算是学以致用。毕业前的火车售票音乐会,便是他的学业。

  2017年6月9日,郑兴拉着他的乘客乐迷和工作人员共60余人,登上从台北松山发至宜兰的列车,一弹弹唱唱,途经18个站,演唱会持续了两个小时,演出一结束便人同设备集体下车。“这趟车是正常运作的。”郑兴回忆当时的场景,“火车不是为我们开的,它本来就载客正常运行的一辆车,中间这节车厢被我们包下来,车门不开。”

  郑兴和伙伴提前向铁局申请租用火车车厢,起初铁局不也不答应。最后学校出马,经过一番周折,郑兴以“拍摄火车音乐会纪录片”的名义拿下了这节车厢。

  真正想出专辑开音乐会,是在政大读书后的想法。研一,他与乐手朋友临时组成乐团“斑马线”,参加金旋独唱组比赛。赛后,他们在台大附近著名的“女巫店”举办了售票演出,这是郑兴的第一次售票音乐会,100人左右慕名围观,挤满了狭小的女巫店。女巫店里获得的信心,还有练团做音乐的瘾头,推动着他往前走。

  大二时,郑兴曾在台北交换过一学期,因为留恋,读研时再度赴台。一读书,一写歌,郑兴的作品有关爱情、有关人生,但都脱离不开他生活过的地方。多年的创作起来,是郑兴的生命轨迹。扬州、、台北,这三个生命里重要的城市,是《忽然有一天,我离开了台北》的主角,歌与歌之间的串场,有台北的公交车机场声、东部的海浪、扬州江边的汽笛、市井的嘈杂……这些生活中的声音将专辑分割成离别、海岛、都市、回家四部分,整张作品以“离开”、“告别”为主题,旋律沉浸在淡淡的忧伤里。

  专辑的部分录音在新北市三重区完成,郑兴常常从台北的东南角———政大所在地———出发乘着公交摇摇晃晃赶到三重去录音,作为开篇之歌,《开往三重的漫车》便纪念他的这段经历。郑兴知道,自己终有一天会离开台北,在没有离开的当时,他的心情就像飘雨的台北一样潮湿,于是有了《台北下的雨》。《风吹过罗斯福》里,他想起了曾一起轧过马,而如今已在异处的友人,“我们未来一定会在某一个地方重新遇见”。“做完专辑,我越来越觉得,其实告别没有那么难过。虽然有离别,可是也一定会有重逢,这两件事情是相对的。虽然我们一直都在告别———告别我们的亲人、告别我们生活的家乡———但总有一天你们会再相遇的,不用太难过。”重逢,让人生际遇变成了圆,《现象学》这首歌用庞大的信息量展现时间的流逝,郑兴觉得当你不再执拗于过去、现在、未来式的“线性时间模式”,你就会发现时间是个圆,应该坦然面对一切,享受这个世界。

  5月26日,他将在垦丁春浪音乐节献唱,这个夏天,郑兴还将在北上广深等地他的全国巡演。(来源:南方都市报)

搜索
网站分类